何彼襛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
何彼襛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何彼襛矣。两汉。佚名。 何彼襛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何彼襛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怎么那样秾丽绚烂?如同唐棣花般美妍。为何喧闹不堪欠庄重?王姬出嫁车驾真壮观。
怎么那样地秾丽绚烂?如同桃花李花般娇艳。平王之孙容貌够姣好,齐侯之子风度也翩翩。
什么东西钓鱼最方便?撮合丝绳麻绳成钓线。齐侯之子风度也翩翩,平王之孙容貌够娇艳。
襛(nóng):花木繁盛貌。
唐棣(dì):木名,似白杨,又作棠棣、常棣。一说指车帷。
曷(hé):何。肃:庄严肃静。雝(yōng):雍容安详。
王姬:周王的女儿,姬姓,故称王姬;一说为美女的代称。
平王、齐侯:指谁无定说,或谓非实指,乃夸美之词。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是婚姻恋爱的隐语,或指男女双方门当户对、婚姻美满,或指用适当的方法求婚。维、伊:语助词。缗(mín):合股丝绳,喻男女合婚;一说钓绳。
参考资料:
1、《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47-48页
关于这首诗具体的创作背景,《毛诗序》以为此诗作于西周时期,是为“武王女、文王孙”的王姬下嫁齐侯之子而作。宋朝亦有学者认为这首诗创作于东汉,平王为周平王而非“平正之王”。
参考资料:
1、吴晓峰. 《诗经》“二南”篇所载礼俗研究[D].吉林大学,2005.
《何彼秾矣》一诗的主旨,《毛诗序》以为是“美王姬”之作,云:“虽则王姬,亦下嫁于诸侯,车服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犹执妇道以成肃雍之德也。”古代学者多从其说,朱熹《诗集传》也说:“王姬下嫁于诸侯,车服之盛如此,而不敢挟贵以骄其夫家,故见其车者,知其能敬且和以执妇道,于是作诗美之。”近现代学者大都认为是讥刺王姬出嫁车服奢侈的诗。高亨《诗经今注》却认为是“周平王的孙女出嫁于齐襄公或齐桓公,求召南域内诸侯之女做陪嫁的媵妾,而其父不肯,召南人因作此诗”。袁梅《诗经译注》又持新说,以为是男女求爱的情歌,诗中的“王姬”、“平王之孙”、“齐侯之子”不过是代称或夸美之词。此诗应是为平王之孙与齐侯之子新婚而作,在赞叹称美之余微露讽刺之意。
全诗三章,每章四句,极力铺写王姬出嫁时车服的豪华奢侈和结婚场面的气派、排场。首章以唐棣花儿起兴,铺陈出嫁车辆的骄奢,“曷不肃雝”二句俨然是路人旁观、交相赞叹称美的生动写照。次章以桃李为比,点出新郎、新娘,刻画他们的光彩照人。“平王之孙,齐侯之子”二句虽然所指难以确定,但无非是渲染两位新人身份的高贵。末章以钓具为兴,表现男女双方门当户对、婚姻美满。
“通篇俱在诗人观望中着想”(陈继揆《读诗臆补》),全诗在诗人的视野中逐渐推移变化,时而正面描绘,时而侧面衬托,相得益彰。从结构上说,全诗各章首二句都是一设问、一作答,具有浓郁的民间色彩,“前后上下,分配成类,是诗家合锦体”(同上)。今人陈子展《诗经直解》说:“(此)诗每章首二句,一若以设谜为问,一若以破谜为答,谐讔之类也。此于《采蘩》、《采苹》之外,又创一格。此等问答体,盖为此时此地歌谣惯用之一种形式。”
登用法西郭别城友。宋代。刘黻。 久静还思动,离觞江上斟。文章关世道,科目坏人心。门掩溪云早,舟横野水深。清猿水解事,应向故山寻。
减字木兰花 其二 寿隐士。两汉。佚名。 一丘一壑。野鹤孤云随处乐。篆带纱巾。且与筠庄作主人。高山流水。指下风生千古意。寿庆年年。长在新秋六日前。
哀邻家。。石介。 邻家不选翳,翳无救病术。朝一翳工人,暮一翳工出。有加而无瘳,遑遑不安室。吁嗟娄翁愚,予为病者恤。瞽翳一日更千人,盲药何能疗沈疾。
新雷。明代。何巩道。 忽忽春光暗里催,道心生处夜闻雷。十年旧恨都成梦,一夕新愁尽化灰。灯影照来将老鬓,雨声吹入未残杯。东风莫遣林花落,记得樱桃昨夜开。
过岭。清代。纪昀。 大雪幕荒榛,冻云压高树。冲寒上高岭,冈峦莽回互。苍然暝色合,四望疑无路。迂曲得人踪,一线微通步。仰睇郁嶒崚,俯窥杳烟雾。隔涧见行人,蠕蠕似蚁附。高者木杪悬,卑者草际露。前者偻而援,后者耸而赴。石磴滑屡颠,林风吹欲仆。徒侣递相呼,十步九回顾。慄然悸心魂,失足愁一误。侧闻定鼎初,狂童此负固。桓桓李文襄,转战实兹处。仰攻彼尚克,徐行今乃怖。人生才地悬,宁止恒沙数。丈夫志四方,感激酬知遇。仗钺良未能,叱驭吾其庶。黾勉趣役夫,去去无多虑。
同崔太史张侍御饮周都阃亭子。明代。何景明。 公主山亭在,元戎小队回。碧沙沾细雨,白日映轻雷。已并花边骏,难孤竹下杯。良宵可乘兴,归骑莫频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