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空舞翠裙烟。尽日不成眠。花尘浪卷清昼,渐变晚阴天。
吴社水,系游船。又轻年。东风不管,燕子初来,一夜春寒。
诉衷情·柳腰空舞翠裙烟。宋代。吴文英。 柳腰空舞翠裙烟。尽日不成眠。花尘浪卷清昼,渐变晚阴天。吴社水,系游船。又轻年。东风不管,燕子初来,一夜春寒。
吴文英在苏州时有一姬妾,于公元1244年(淳祐四年)离异。从此词中“吴社水,系游船。又经年”句推测,此词应作于苏姬去后第二年,即公元1245年(淳祐五年),借之以忆苏姬。
“柳腰”两句,述女子怀春。此言伊人身穿翡翠色的衣裙曼歌盘舞着柔软的细腰身。但是舞技虽妙,无人赏识,所以她只得兴趣索然地回房独眠,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入睡。两句活现了一位孤独女子怀春时那种醒也不是,睡也不是的处境。“花尘”两句,写春天景色。此言春季的白天里是万紫千红,艳阳暖人;可是一到傍晚天空中却又不知不觉地变得阴沉沉了。江南地区那种“春天天气十八变”时晴时雨的状况。词人用两句话,十一个字传神地概括出来。并且此处虽然明写天气,暗中又刻划出那位独守空房女子的心情,也与这春天天气一样的忽晴忽阴,时喜时悲地不能自己。
“吴社水”三句,点明地点。此言在吴地郊外一座土地庙旁的河中,拴着一艘游春的客船。女主人公感叹:时光过得多快啊!转瞬间又到了一年中的春天郊游时节。“东风”三句,再写女子触景生情的心态。她说:“东风只管自己欢快地吹拂,却不管人世间万物的命运究竟如何?我见到燕儿又重新飞来室中,可见燕子尚能留恋旧宅;反过来说那羁旅在外的人啊,却仍是不见他的踪迹。因此我这个独守空房的女子,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在这初春的寒夜里,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正是多么的难熬啊!”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丙戌春雾。宋代。赵友直。 忽逢阴浊气氤氲,四顾山河尽已昏。窗外霏霏成细雨,檐端渺渺缀浮云。朦胧咫尺人难辨,混沌东西路不分。若得一番风扫后,依然再觌旧乾坤。
观灯有作 其二。。倪岳。 宗家灯火帝城西,闽海亲劳客远携。五色云霞笼薄雾,两轮日月贯晴霓。鱼龙照眼春犹蛰,燕雀迎人夜不栖。一笑相逢成四美,兴来聊与醉分题。
下皋俱乐亭扁 其十。明代。黄仲昭。 潇洒林亭仅数椽,包罗风景迥无边。夜来微雨兼秋至,彻骨清寒疑欲仙。
有感。清代。翁心存。 人子朝暮出,倚闾尚徬徨。千里与万里,极目何能望。啮指忽心动,引领祇内伤。伊余髫龀时,随侍于朐阳。山城霜月苦,讲舍秋风凉。母绩儿夜读,共此镫烛光。儿方治《毛诗》,读至《四牡》章。掩卷忽有感,清泪含两眶。阿母顾儿笑,愿儿学范滂。矧当太平时,驰驱敢或遑。男儿志四海,安可恋故乡。长跪谢阿母,教儿以义方。忽忽四十载,膂力犹幸刚。吁嗟奉英簜,何如萟稻粱。
寄尘异但侍元。明代。释函是。 买断青山长白云,閒栽桃李两溪分。别来樵径新松竹,忆去篱笆旧见闻。伫立不堪人境异,遥看空见水天文。谁能千里谋晨夕,归掩柴扉寄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