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气象太猛悍,万马骎骎来楚甸。中分不肯割鸿沟,锻砺戈矛期一战。
西山折北如西汉,独馀绛灌奔而殿。谁为刘项决雌雄,赖有韩彭力相援。
卢沟直下两山合,泯泯暗流通一线。突为瀑布出山口,流沫成轮浪成漩。
前逾百步落石瓮,黛蓄膏渟那敢眄。沈沈南去若白虹,为屿为泜互隐现。
凿开混沌几千秋,世俗虽见如不见。今人谁有笔如椽,为写佳名传㝢县。
人閒佳节重清明,呼儿折简招诸彦。一生能著几两屐,佳处每欲经行遍。
山灵著意劝人游,吞吐烟霞生万变。山阿玉女跪焚香,岩畔仙人一笑倩。
居者俨若帝王尊,剑佩雍容侍开宴。植者磊落如钜人,聚立广庭议封禅。
拱者矫矫如勇夫,执戈夹戺著綦弁。平滩浅濑乍可揭,溪路曲折随峰转。
葛屦偏宜苔藓滑,行襟时被蔷薇罥。当面烟岚舞翠蛟,出岫閒云飘素练。
群行不复事拘检,眼正明时脚还倦。班荆共坐溪上石,粔籹浊醪具时馔。
良辰无奈夕阳催,羽觞正要清歌荐。醒心况复有寒泉,玉池遄返成三咽。
三分春色二分休,风外飞花时一片。古人行乐欲及时,半百之年犹掣电。
唯有爱山缘未断,梦寐孱颜添健羡。一穷到骨不自治,虚负胸中书万卷。
漫向山林老却人,生来不识荆州面。肝胆槎枒须酒浇,顾我非狂亦非狷。
纷纷世无真是非,弃置从渠若秋扇。归来新月偃林梢,寂寞衡门掩深院。
乙巳清明游青阳峡。宋代。段克己。 东山气象太猛悍,万马骎骎来楚甸。中分不肯割鸿沟,锻砺戈矛期一战。西山折北如西汉,独馀绛灌奔而殿。谁为刘项决雌雄,赖有韩彭力相援。卢沟直下两山合,泯泯暗流通一线。突为瀑布出山口,流沫成轮浪成漩。前逾百步落石瓮,黛蓄膏渟那敢眄。沈沈南去若白虹,为屿为泜互隐现。凿开混沌几千秋,世俗虽见如不见。今人谁有笔如椽,为写佳名传㝢县。人閒佳节重清明,呼儿折简招诸彦。一生能著几两屐,佳处每欲经行遍。山灵著意劝人游,吞吐烟霞生万变。山阿玉女跪焚香,岩畔仙人一笑倩。居者俨若帝王尊,剑佩雍容侍开宴。植者磊落如钜人,聚立广庭议封禅。拱者矫矫如勇夫,执戈夹戺著綦弁。平滩浅濑乍可揭,溪路曲折随峰转。葛屦偏宜苔藓滑,行襟时被蔷薇罥。当面烟岚舞翠蛟,出岫閒云飘素练。群行不复事拘检,眼正明时脚还倦。班荆共坐溪上石,粔籹浊醪具时馔。良辰无奈夕阳催,羽觞正要清歌荐。醒心况复有寒泉,玉池遄返成三咽。三分春色二分休,风外飞花时一片。古人行乐欲及时,半百之年犹掣电。唯有爱山缘未断,梦寐孱颜添健羡。一穷到骨不自治,虚负胸中书万卷。漫向山林老却人,生来不识荆州面。肝胆槎枒须酒浇,顾我非狂亦非狷。纷纷世无真是非,弃置从渠若秋扇。归来新月偃林梢,寂寞衡门掩深院。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 ...
段克己。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
别刘良溪。明代。罗洪先。 与君重识面,居然见幽情。如何二仲子,独高千载名。急雨春江白,深林野鹳鸣。此时怜把袂,翻畏棹歌声。
十月二十二日晚。宋代。张耒。 黯黯东牖闇,寂寂吾庐閒。粗粝饱妇子,苜蓿无馀盘。雁急天欲雨,鸡栖日已寒。老人袖手坐,一杯聊自宽。
鹧鸪天 题绮尘云想山庄诗词集。近现代。刘永济。 剩水残山思不禁,小屏欹枕费沉吟。才秾合作云裳想,粉褪难温梦蝶心。白地锦,紫光金,何缘寥落到如今。遥知淅淅巴山雨,未抵泠泠楚客琴。
锦溪馆月夜怀黎惟仁。。欧大任。 夜久众諠息,幽人月下吟。潮来疑涧响,家远似山深。送客烟中屦,期僧石上琴。何由共玄度,于此长禅心。
除夕喜儿曹皆远归。明代。梁兰。 儿曹远近俱儒仕,一在筠州一阆州。两地行程非可约,片时归计似同谋。且从除夕尝家酝,莫问新年买客舟。代际唐虞各努力,老夫白首自无忧。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