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看山到京口,郭璞坟前洒杯酒。扬子渡头争渡急,不使焦山落吾手。
廿年宦海吴越游,天驷之乘沙棠舟。元规障尘满天地,蓬壶那得寻丹丘。
去年长夏凡再至,停桡一上江天寺。江波㶁㶁鸣向人,手板腰围汗流渍。
深秋奉檄驰江干,快遂初衣返钓竿。黄茅雨湿鹧鸪叫,欲归不归行路难。
南冠驱迫何匆遽,遥指月华最深处。四时羁绊五六人,暂借丹房度朝暮。
丹房老子人姓梁,双瞳炯炯眉发黄。尽日低头弄柔翰,一生古貌游羲皇。
深山穷谷君合止,胡为混迹红尘里。为言咫尺即瀛洲,试看天吴移海水。
仙人自昔好楼居,我亦蒲团坐碧虚。写罢《黄庭》梦灵对,手招老鹤眼蘧庐。
月华之山山色好,俯视群山揖苍昊。儿时住此今白头,银杏手栽成合抱。
月华之山高嵯峨,三山海面浮髻螺。下瞰鱼龙等幺么,兴来赌尽山阴鹅。
屈指今年才六十,故旧儿孙且云集。好贮麟脯泛流霞,不采芝肪煮白石。
酌君酒,祝君篇,我兹与尔非少年。人生三万六千日,但得长闲不羡仙。
月华山歌为梁道士作。清代。陈鹏年。 我昔看山到京口,郭璞坟前洒杯酒。扬子渡头争渡急,不使焦山落吾手。廿年宦海吴越游,天驷之乘沙棠舟。元规障尘满天地,蓬壶那得寻丹丘。去年长夏凡再至,停桡一上江天寺。江波㶁㶁鸣向人,手板腰围汗流渍。深秋奉檄驰江干,快遂初衣返钓竿。黄茅雨湿鹧鸪叫,欲归不归行路难。南冠驱迫何匆遽,遥指月华最深处。四时羁绊五六人,暂借丹房度朝暮。丹房老子人姓梁,双瞳炯炯眉发黄。尽日低头弄柔翰,一生古貌游羲皇。深山穷谷君合止,胡为混迹红尘里。为言咫尺即瀛洲,试看天吴移海水。仙人自昔好楼居,我亦蒲团坐碧虚。写罢《黄庭》梦灵对,手招老鹤眼蘧庐。月华之山山色好,俯视群山揖苍昊。儿时住此今白头,银杏手栽成合抱。月华之山高嵯峨,三山海面浮髻螺。下瞰鱼龙等幺么,兴来赌尽山阴鹅。屈指今年才六十,故旧儿孙且云集。好贮麟脯泛流霞,不采芝肪煮白石。酌君酒,祝君篇,我兹与尔非少年。人生三万六千日,但得长闲不羡仙。
(1663—1723)清湖南湘潭人,字北溟,又字沧洲。康熙三十年进士,授浙江西安知县。历浙江西安、江南山阳知县,累擢为江宁知府。四十四年,圣祖南巡时,总督阿山欲加赋为供应之用,鹏年力持不可而止。事后,被借故诬劾下狱,江宁人为之罢市,终仍夺官。后再起为苏州知府,官至河道总督,卒于任。卒谥恪勤。有《道荣堂文集》、《喝月词》、《历仕政略》、《河工条约》等。 ...
陈鹏年。 (1663—1723)清湖南湘潭人,字北溟,又字沧洲。康熙三十年进士,授浙江西安知县。历浙江西安、江南山阳知县,累擢为江宁知府。四十四年,圣祖南巡时,总督阿山欲加赋为供应之用,鹏年力持不可而止。事后,被借故诬劾下狱,江宁人为之罢市,终仍夺官。后再起为苏州知府,官至河道总督,卒于任。卒谥恪勤。有《道荣堂文集》、《喝月词》、《历仕政略》、《河工条约》等。
侠客作。。欧大任。 君不见燕中高筑黄金台,乐生慷慨从西来。挥戈谈笑聊凭轼,七十齐城何有哉。君不见荆卿击筑饮燕市,悲歌变徵声,出祖临易水。督亢图成樊首函,西入秦庭观玉几。又不见夷门翁、屠肆儿,抱关鼓刀知是谁。一朝窃符与公子,邯郸从此驱秦师。古来侠者此数君,叱咤万里生风云。借身报仇不足道,持危排难宁论勋。思如雕鹗霜空肃,气似骅骝霜坂逐。自堪鸣剑驰伊吾,谁解校书向天禄。君不见东方先生待诏时,三冬文史无不窥,徒诵四十四万字。宁似卫将军,救羊之尺箠。仆也落魄长安市,颇识中原豪杰士。只今匈奴犯边鄙,四郊多垒谁之耻。便请横行沙漠里,岂令饮马雍奴水。朔风夜吹紫驼耳,旄头不见三军喜。登坛推毂更谁俟,酒酣耳热可以起。左执干戈右弓矢,为缚天骄报天子。
报谒徐大雅仁因以题赠三首 其二。宋代。赵蕃。 我住东郊祇树园,无人肯顾席为门。多君用意非流俗,忙里偷閒每见存。
谪居。宋代。王禹偁。 亲老复婴孩,吾生自可哀。无田得归去,有俸是嗟来。直道虽已矣,壮心犹在哉。端居寡俦侣,怀抱向谁开。
论诗呈双鱼 其四。明代。霍与瑕。 国风虽离乱,时闻平淡音。降及离骚作,哀思不可任。驰骋不可御,纵横更莫伦。遂为词赋祖,精华世所歆。嗟哉铁石肠,徒寄此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