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冬不雨花焦萼,{土杲}风日日吹丛薄。农夫对此心如焚,田皆龟坼忧春作。
遥看赤日下崦嵫,忽有片云起寥廓。夜来仰视审阴晴,倏明倏昧光闪烁。
漏尽衾裯寒气生,纸窗屑屑有声落。旋闻童仆相欢呼,今朝雪天需狐貉。
老夫喜剧轩前立,回风旋转势纷攫。广庭积素须臾间,竹树倾侧翻乌雀。
蛮奴持帚扫宾径,便有乘兴人蹑屩。滇南此雪由来希,况当久旱尤足乐。
陇头宿麦定抽尖,人物之气一疏沦。更收远景登高楼,同云低压天漠漠。
宽杯急酌那辞醉,醉起狂歌舞大槊。利用真不殊粟襦,喜雨喜雪同一噱。
戊午腊之中旬大雪盈尺方臬使实村来留饮用聚星堂体赋诗。清代。宫尔劝。 一冬不雨花焦萼,{土杲}风日日吹丛薄。农夫对此心如焚,田皆龟坼忧春作。遥看赤日下崦嵫,忽有片云起寥廓。夜来仰视审阴晴,倏明倏昧光闪烁。漏尽衾裯寒气生,纸窗屑屑有声落。旋闻童仆相欢呼,今朝雪天需狐貉。老夫喜剧轩前立,回风旋转势纷攫。广庭积素须臾间,竹树倾侧翻乌雀。蛮奴持帚扫宾径,便有乘兴人蹑屩。滇南此雪由来希,况当久旱尤足乐。陇头宿麦定抽尖,人物之气一疏沦。更收远景登高楼,同云低压天漠漠。宽杯急酌那辞醉,醉起狂歌舞大槊。利用真不殊粟襦,喜雨喜雪同一噱。
(1688—1765)清山东高密人,字九叙,晚号怡云。康熙五十二年举人。自恩乐知县累擢至布政使,始终服官云南。所至兴利除弊,平反冤狱。恩乐旧属土司,尔劝为第一任流官,所征钱粮,较原额减少十之五六,受地方人士称赞。晚年侨寓嘉兴。有《南溟集》。 ...
宫尔劝。 (1688—1765)清山东高密人,字九叙,晚号怡云。康熙五十二年举人。自恩乐知县累擢至布政使,始终服官云南。所至兴利除弊,平反冤狱。恩乐旧属土司,尔劝为第一任流官,所征钱粮,较原额减少十之五六,受地方人士称赞。晚年侨寓嘉兴。有《南溟集》。
寄卢进斋。宋代。顾逢。 酒边无日不团栾,独冷斋中忆旧欢。窗外一株红杏树,三年不得与君看。
有感。清代。翁心存。 人子朝暮出,倚闾尚徬徨。千里与万里,极目何能望。啮指忽心动,引领祇内伤。伊余髫龀时,随侍于朐阳。山城霜月苦,讲舍秋风凉。母绩儿夜读,共此镫烛光。儿方治《毛诗》,读至《四牡》章。掩卷忽有感,清泪含两眶。阿母顾儿笑,愿儿学范滂。矧当太平时,驰驱敢或遑。男儿志四海,安可恋故乡。长跪谢阿母,教儿以义方。忽忽四十载,膂力犹幸刚。吁嗟奉英簜,何如萟稻粱。
游金山寺见旧作有述同游者两谢君方子公张明教及童子二仲也。明代。袁宏道。 壁上苔痕字,回头十二年。方平犹眼底,江令是生前。童子来扶杖,山僧试煮泉。浪中惊准出,塔下古蛟眠。骇目洞心处,危滕峭石边。无栽慈竹地,有纵怒鹏天。一壁云皆碎,千沟瓦忽县。波涵万里月,石老六朝烟。杨子来歌吹,南徐阅井廛。萍飘建邺镇,豆许海门船。鲨鬣遮晴岛,珠胎射绿渊。云堂招贾客,盐豉供朝贤。夜火朝岚市,风枝水响禅。山中无印老,休举带因缘。
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明代。曾曰唯。 杏雨香春江,柳花上行李。立马一书生,感时涕江涘。握手访中原,茫茫不可视。今上古武丁,鼎铛缺双耳。大川棹腐楫,劲弦控挠矢。翰林养相望,棋枰酒杯底。何不习吏事,而但讨文史。言官无大谏,徒取圣听鄙。是以越职言,或从小臣起。大学古成均,诸生与胄齿。今为鬻爵肆,群蚁奔羊市。高皇重积分,中兴复古始。司成冢宰争,王言若置屣。嗟古举贤良,选择励廉耻。晁贾公孙文,犹云累科举。胡乃名世才,时艺斯焉取。孔孟虽皇皇,亦当事训诂。而况帖括中,安得伊与吕。安石乱天下,种毒今未已。记诵欺主司,田宅遗孙子。大车誇闾巷,竿牍害乡里。养士三百年,功效如是止。齐寇比帝京,寒齿附唇比。困兽思决藩,恐其渡辽水。西贼秦抵燕,较齐稍缓尔。亦畏走北胡,二寇互表里。即我粤海中,大鲸相衔尾。百城一参戎,犄角将何以。墨牧嚼人骨,大吏倒贤否。清惠被弹文,交章荐狼豕。犯怒长官邪,乃云肃网纪。虽不非大夫,亦当计桑梓。子昔感神京,帝栋础则圮。万虏城下薄,无人应拊髀。天子自登陴,朋分挠国是。寄书太息言,天下事如此。以致圣主疑,有臣不敢恃。大镇工户曹,中官坐协理。主既疑益深,臣乃化绕指。间有谔谔然,千人而一士。此行又三岁,抱膝熟摩揣。努力经世务,明明天子使。若乃逢年事,其道在故纸。黄口拾进贤,沾沾亦自喜。得之不必才,况子已才美。何事立春江,喃喃话知己。
台城路四首 其二。清代。史承谦。 槐花忽送潇潇雨,轻装又来长道。水咽青溪,苔荒露井,故国最伤怀抱。登临倦了。只一点愁心,尚留芳草。斗酒新丰,而今惭愧说年少。何应重过小驻,看红阑碧浪,眉影如扫。潘鬓经秋,沈腰非故,应笑吟情渐杳。柔丝细袅。是几度西风,几番残照。司马金城,剧怜憔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