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叟篆势天下奇,如藤如铁如蛟螭。直将古意变斯凝,结绳而上追皇羲。
非昔先生振奇士,图书碑版兼鼎彝。收藏此册来诧我,意我俗眼骇且嗤。
岂知我亦有奇癖,先得一本无参差。呼樽并几发幽赏,相视莫逆穷谐嬉。
吁嗟非昔今何在,旧山楼下绝履綦。有时篮舆过君舍,路人怪我垂涕洟。
寻常草木尚敬止,何况秘簏长留贻。遣孤抱册忽致赠,谓于日记中得之。
苦言恻恻不忍听,展视惘惘若有思。平生交游遍天下,名流韵士如风驰。
叶景沈潘凋谢尽,我箧不受一物遣。森然此例在朋友,九原可鉴千夫知。
西风吹雨水荐至,遑恤己病愁民饥。锦鲸卷还坐悲啸,空堂且咏东洲诗。
题何子贞篆册为赵生仲举。清代。翁同和。 猿叟篆势天下奇,如藤如铁如蛟螭。直将古意变斯凝,结绳而上追皇羲。非昔先生振奇士,图书碑版兼鼎彝。收藏此册来诧我,意我俗眼骇且嗤。岂知我亦有奇癖,先得一本无参差。呼樽并几发幽赏,相视莫逆穷谐嬉。吁嗟非昔今何在,旧山楼下绝履綦。有时篮舆过君舍,路人怪我垂涕洟。寻常草木尚敬止,何况秘簏长留贻。遣孤抱册忽致赠,谓于日记中得之。苦言恻恻不忍听,展视惘惘若有思。平生交游遍天下,名流韵士如风驰。叶景沈潘凋谢尽,我箧不受一物遣。森然此例在朋友,九原可鉴千夫知。西风吹雨水荐至,遑恤己病愁民饥。锦鲸卷还坐悲啸,空堂且咏东洲诗。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
翁同和。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游五渡谷。元代。刘昂霄。 南山如碧环,缺处苍崖开。当年造物手,办此何神哉。睥睨倚天壁,千古封莓苔。源源万斛泉,飞出重山来。白龙三百丈,行处鸣春雷。巨石若栋宇,磊砢相推排。跳波与溅沫,馀怒犹喧豗。我来值杪秋,万壑风声哀。黄花杂红树,锦绣纷岩隈。奇胜夙所贪,欲去仍裴佪。题诗还自笑,愧我非仙材。
公娼行。。洪繻。 华人以娼为败风,东人以娼作奉公。王家徵税夜夜同,公娼厅事明灯红。插花盈头发一蓬,花布裹身舞氋氃。贴腰作褥系腰后,人各一端摇玲珑。比目交颈记点钟,无遮、无碍雌与雄。从此烟花添故事,不须羞涩如吴侬。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和朱世同夜闻竹声。宋代。吴芾。 醉卧空斋静绝人,夜阑霜月白纷纷。寒生枕上浑无梦,声到窗前疑是君。玉轸谁家调古曲,铁衣何处角孤军。羡君写入新诗里,清壮还应过所闻。
过福禅师兰若。唐代。王维。 岩壑转微径,云林隐法堂。羽人飞奏乐,天女跪焚香。竹外峰偏曙,藤阴水更凉。欲知禅坐久,行路长春芳。